陳歡賀故作驚呼,阿叔的兩條壯臂發(fā)力,死死掐箍著他的身子,把他擁進(jìn)火熱的胸膛里,害他只能被動(dòng)抱著阿叔的腦袋,兩只手插進(jìn)讓熱汗打濕的后腦勺,張著小嘴被舌奸。
兩張嘴貼在一起,跟天雷勾地火似的,什么都被炸開了,不停嗞咕嗞咕的親吻聲中,四片唇瓣黏在一起,都快變了形。
“啊~阿叔?阿叔舌頭好粗……要奸壞人家了……你溫柔點(diǎn)嘛……啾啾?嗞咕~嗓子眼又磨到了……阿叔好厲害?阿叔~~阿叔疼疼人家嘛……”沒有耐力和經(jīng)驗(yàn)的陳歡賀很快被阿叔的大肉舌降服,他捧著阿叔的腦袋,又摸又扯,急促地同對(duì)方鼻尖磨鼻尖,想讓他發(fā)酸發(fā)癢的下面好過點(diǎn)。
一通亂作下來,陳歡賀上面的小嘴是爽透了,下面的可還沒開過一點(diǎn)肉葷呢,兩片吐著騷水淫泡泡的嫩鮑啥也磨不到,要抽搐麻了。
什么都行,就是他們背后面的那棵老樹皮都可以,再不磨,他的處女逼要癢死了。
“阿叔~阿叔……咕唔、唔~阿叔你好壞……等一下?你聽人家說嘛~”陳歡賀親的溺了氣,推著阿叔下巴,偏過頭,才得了喘氣空檔。
“好、好、好,叔的心肝寶貝肉,你有啥想說、說、說說說嗯。”憋久了的公畜得了回大甜頭,舔著懷里人的嫩下巴和臉頰,又親又嘬,停不下來。
“癢……人家癢啊……”陳歡賀癟嘴,手指縫里抓著周雄又粗又密的頭發(fā)絲扯動(dòng),“都怪阿叔下流?唔~不親了嘛~再親人家都要被你弄壞了~”
“癢了?哪兒癢了。快跟叔說說,小娃兒你哪兒癢了,叔馬上給你治治。”周雄嘿嘿嘿一笑,一口白牙呲出來。
陳歡賀伸手推搡周雄“誒呀!阿叔討厭!不正經(jīng)!阿叔又不是村里頭的老醫(yī)生……”
“哪兒就不是醫(yī)生了,雖說阿叔是沒什么什么醫(yī)藥學(xué)問吧,但是十里八鄉(xiāng)有騷病的小雙兒,都愛找叔的公畜雞巴治病,還說非叔的雞巴不可,其他人的那根都沒叔的好使。”
“阿叔又把那些騷雙兒拿來跟我比,哼!”陳歡賀不輕不重打了周雄一巴掌,打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讓對(duì)方找了空檔,兩排硬牙咬銜住了他的嫩手心,又是舔又是嗦,讓他半條胳膊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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