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的話簡直燙人。
陳歡賀讓周雄的歪理攝住,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腦袋湊腦袋的貼在一塊,一吐一息都是彼此之間嘴對著嘴,鼻子脖頸頭發絲都各自沾染上了對方皮肉底下的荷爾蒙味。
就是有動物從旁路過,都能看出來樹底下的兩個人是抱在一起發了春情,偏這一公一雌還裝模作樣,把持著沒有捅破的窗戶紙,自以為清白。
現場氣氛由話題過渡到了眼神交匯。
空氣中,目光流轉,情綿悱惻。
還是雛兒的小雙性以前哪有機會跟男人這樣貼上,學校里見過的那些同齡人,又有哪個能有面前這個公畜這樣葷躁雄健。
雛雙兒的漂亮眼眉都讓目光逼人的阿叔看紅了,他的兩條白嫩胳膊無所適從,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對著阿叔裸露在外面的臂膀摸上去,然后到處撫一撫對方流滿雄汗的身體,嗲聲求他不要再這樣冒犯地看著他了。
周雄帶著露骨的淫狎,欣賞完懷里小雙性的嬌俏身段后,低頭從墊在屁股后頭的灰布旁邊,摸出來一個裝水用的油皮袋子。
“小娃兒渴沒,叔給你喂水,今天沒想到還會載著你這么好看的小雙性,早知道就多帶點水出來了。”
陳歡賀聽著阿叔對他的夸贊,十分不自在地把臉龐邊的發絲別到耳后根去,因著家里的冷暴力式教育,他其實很喜歡聽人夸他。
幾乎是水到渠成的關系漸進。
陳歡賀顯露出了他從未有過的另一面,嬌嬌道,“謝謝阿叔啦?,這么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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