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賀的聲音不小,努力低頭的可憐王江甚至出現幻視,感覺前排的同學好像特意為此轉頭看了他好幾眼。
“歡、歡哥……嗚~”王江聲音沙啞,縮在座位上,像個害怕到不停抖顫的胖鵪鶉。
歡哥太壞了,他是不是感覺到我有些不對勁了,可是、可是他還是好喜歡……
歡哥!歡哥再多罵他幾句吧……
哦哦哦!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雞巴頭好爽好舒服,每次雞巴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癢,褲襠里就會有什么軟軟涼涼的物什去剮他的包皮包莖,把糊得他冠狀溝不太舒服的濕乎乎的垢糊給弄干凈。
“哼。”陳歡賀硬擼了幾把,王江全程低頭,瑟瑟發抖的樣子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在辦公室里被王江和教導主任前后夾擊,肆意打精,被迫淪成他們兩個公豬的蓄精盆,陳歡賀內心的不滿之情又復奮起。
“你這臭豬,上課呢,雞巴居然還勃起來,真是惡心死了!!臭~精~豬~”陳歡賀湊到王江耳邊,一邊故意用軟嫩的手心用力握抓住王江鼓脹膨大的龜頭,一邊輕聲細語地唾罵。
“啊噢噢噢!!”王江的身體突然猛得抖動起來,屁股底下的座椅也讓他顛得嘎嘎作響,鼻孔呼哧呼哧噴出很大聲的氣音。
什么啊?!!這臭豬!
陳歡賀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能讓王江反應這么大,他條件反射地抬眼看了一下教室里其他正在上早課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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