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賀被吻地開始發抖,唇瓣和牙齒根本擋不住那人的進犯攻勢,更別提對方粗而有力的大舌頭還那么色情。
“哦哦咿~啾啾~~不……太酸了……哈啊~~哈~”
陳歡賀被那根粗舌頭狠剮了幾下上牙膛,一時間酸癢的嘴巴都閉不上了,小舌尖軟軟地被對方卷著嘬起來,臉腮兩側都沒有被放過,深吻地唾液橫流。
唔……饒了人家……也親太久了……要喘不上氣了嗚咕~~
陳歡賀主動示弱,伸出手臂,環勾住親他人的脖頸。
饒了人家吧~呼~哈~嘴巴里面都要麻了……
雖然說起來很讓人羞恥,但是陳歡賀已經習慣了,清醒夢做到現在,甚至都慣常到學會了該怎么應對。
最開始的清醒夢做得讓人很難過,陳歡賀又慌又懼,夢里的時間像沒有盡頭一樣,反復囚困住他,然后施以甜蜜的折磨。
現在嘛。
陳歡賀在膠皮躺椅上翻了個身,被擺出母狗撅臀的標準姿勢,一根又熱又燙的粗硬棒條緊貼在他的鮑縫和屄口滑動,頂磨出一大片透明拉絲的淫水。
拜托,今天的清醒夢,就快點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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