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綿密漫長的清醒夢里,陳歡賀被過于刺激的發現嚇得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歡賀又在清醒夢里醒過來了,埋拱在他羞人處的舔吮感還在,甚至力道好像還變得更重了,他被這一感官沖擊地又暈了過去。
又又醒過來,陳歡賀被人扶著軟腰換了個新姿勢,他跪坐在了沙發上,光溜溜的腿心下面還墊了張又硬又凸凹不平的皮制坐墊,沒等他回味出來是不是自己已經夢醒了,墊在他腿心下面的‘皮制軟墊’突然動起來了,又長又粗的硬舌頭抻得硬直,奸進他青澀幼嫩的女陰甬道里,下流攪吮,連生澀緊窄屁眼也不放過。
陳歡賀身體抽搐,對性愛經驗如同白紙一般的他,被清醒夢里接連不斷地刺激逐漸侵吞了意志力,他慢慢拾回些氣力,為了能早點結束這場清醒夢,他被耳邊的密密愛語誘哄著,嘗試在唾液深吻中同那些粗肥的舌頭交互,在坐上那些模糊的臉時款款擺動起腰肢,在被搓揉撫摸時高高撅抬起他被大力掰分開的屁股和逼心。
然后陳歡賀就得到了更為激烈的回饋,身體各處都遭受到了猛烈地性虐責,就連他不常自瀆的男性肉棒和細嫩的腳底板心都被照顧到,留下被牙齒啃咬過的酸痛刺癢。
饒了我……饒了我…真的不行了……他的身體要壞掉了……
陳歡賀眼尾潮濕,身邊是緊湊復起的誘哄聲,數不清楚的男性幻影親著他,壓著他,侵犯著他,叫他甜心老婆、心肝寶貝、嬌嬌歡歡,讓他驚恐抗拒的內心深處臨到最后生出澀頓扭曲的甘美甜意。
“咕~咕噢哦……厲害……好厲害……嗚嗚嗚噢?又要……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嗚嗚嗚嗚嗚…討厭……尿出來了嗚?嗚~~”
“清醒夢?”坐在陳歡賀正對面的迷弟王江神色茫然。
陳歡賀拿起倒滿冰涼橙汁的馬克杯,企圖遮住自己臉上的不自然表情,“對,就是那種……你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就是醒不過來的那種夢,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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