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勃起也沒用,學長的那根甚至都沒有陳歡賀這個雙性人的長,連他的處女膜都捅不到。
當初學長對陳歡賀坦白交代這事的時候,表情苦悶,不停地訴說著陳歡賀身為雙性人能答應跟他交往,讓他感覺自己在外面人眼里變得跟正常男人一樣,他有多高興多幸福,求著陳歡賀不要為此嫌棄他。
在大眾眼里,雙性人的性欲普遍比一般人要強,陳歡賀的身體屬性剛好給了學長極大的男性自尊心,而陳歡賀對于學長半天閹的身體也很滿意,這點才是陳歡賀真正同意和學長領證的原因,不是因為可憐學長,不是因為對學長有感情,他單純就是不認為雙性人天生淫蕩,想要把逼人太甚的父母糊弄過去。
性。
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呢。
陳歡賀把最后一口橙汁喝完,把空的塑料罐扔進垃圾桶里,然后倦意朦朧地側躺在了沙發上。
“咕嘰……咕啾咕Zi兒~咕唔……”
又來了,奇怪又討人厭的夢。
窗簾緊閉的客廳里,只有一盞昏暗的壁燈還亮著。
陳歡賀被沙發上的人抱起來架放在了大腿上,對方蒲扇大的巴掌按著他的后腦勺,同他唇舌交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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