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為可以隨便在這兒胡鬧嗎?”吃齋修行的何賤簡直被丁益蟹這不肖孫子氣到直顫抖,她一手拄著拐杖一手在余夏yAn的攙扶下疾步走進自己居住的內室。
“NN,你別生氣,我也是來了看不見你才著急的嘛!NN,我們真的很孝順你的!”丁益蟹邊走邊不停解釋道。
“哼,還說沒做黑社會,居然要燒齋堂!不如先燒Si我算了!”何賤跪在佛像面前轉動著佛珠向神明請罪。
“NN,剛才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千萬不要信啊!”
“齋堂是修行的清凈地方,舉頭三尺有神明,一言一行都該抱有敬畏之心。”
丁益蟹最看不慣余夏yAn這副說教的模樣,特別是在NN面前,更讓他覺得余夏yAn在裝模作樣故意討好NN,顯得他們四兄弟做什么都是錯的。
“余夏yAn,你一個外人非親非故,憑什么來教育我?!”
“就憑他是我的g孫子!”
這些年何賤獨自在齋堂修行,每每想到兒孫們的所作所為便覺心中苦悶,好在余夏yAn常來陪她誦經禮佛,便認下了這個孝順g孫。
“NN,我們幾個才是你的親孫子,難道我們對你不夠好嗎?”
“你們真孝順就不要來看我!免得哪天被你們氣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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