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皎潔的月輪也沒眼看這場淫靡的戲碼,羞著臉悄悄退下。
遙遠的晨曦像射燈逐漸放大,觸及如兩個世界的樹洞,為里面不堪入目的畫面拉開幕布。
歐安被突如其來的晨光刺到,急忙閉上眼睛,霎時間所有的理智重返,那雙變得清明的眼睛怔怔看著身下的人。
對方早已被漫長的情事徹底榨盡昏倒,堅毅的臉上都濺到不少白液,混上淚液和泥沙,顯得無比凌亂。
而更嚴重的是頸部以下的身體,兩顆微陷的乳首被某個混蛋在情動時狠狠咬上,留下兩顆如花生的紅腫乳粒,四周布滿牙印。
緊實腹部被大量液體撐到像塞了個水袋,不自然的拱起,更顯得底下的陰莖萎縮不已。
一路往下移看,他像此刻才發現自己肉棒仍塞入溫暖的小穴,身體往後彈了一下,依依不舍從里面慢慢離開。
原來被拉到極致而發白的穴口,隨著巨物的退出,像回復彈性一樣變得朱紅,源源不絕流出糜爛的龍精,順著擦過艷紅的豆子,拱起的腹部也終於逐漸縮小。
歐安頭部如被無形的手禁錮,無法轉移方向,雙眼只能直直地看著對方腿中伸縮的花穴,已發泄幾次的兩根性器不知為何開始「升旗」。
歐安狠勁咬緊唇齒,逼退漸漸攀升的慾念。
不應該是這樣的局面,對方只是一個恩人,不能再扯上多余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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