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在奪完權后,她偶然想要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剛剛打開門鋪面而來的灰塵便糊了她一臉,她這才發現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停下來過了。
于是慢慢悠悠地叫助理喊人來打掃,掃干凈后她看著一塵不染、但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的冷淡風裝修卻愣了神。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竟再也沒了家。
那她這些年來不顧死活的拼命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她與克萊德不明不白地結了婚后,看著這間溫馨設計的房子,她那顆曾被冷冰冰權勢熏得茫然無措的心才像落了地。
克萊德幫她拿著外套,嘴上雖然一言不發,進了家門后卻像一條發了瘋狗一樣把她扯過來便親。
這么多天相處下來,付總得天獨厚的吻技依然沒能帶動這個沖動的兵痞子一點兒,他依舊只是靠著蠻力與本能撕咬著女人的嘴唇。
一想到自己這才半天沒看著她,這個該死的家伙便勾搭上了別人,克萊德的心便像燒了一把火般,又急又燥。
他當然明白,這不是個好兆頭。
可莫名升起的妒忌就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讓他不禁想就此把對方撕碎,甚至吞入腹中。這樣她的眼光就再也不可能停留在別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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