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這個傻大個看起來確實是跟外貌如出一轍的愣,但從這句話里他也明白了原來眼前年輕的alpha需要的是這樣的解釋。
“是這樣的艾德琳,我的計劃是先從肛交開始,然后刺激腺體引發信息素,以此來勾起前穴孕囊的發情作用,從常理來說肛交之后配種者再操弄前穴孕囊,60%以上純度的alpha能夠一擊即中的幾率有八成,但是我不一樣……”說到這里,他不禁有些尷尬,但反應也并不大,態度坦然,倒很像早就接受了一般。
“早些年因為做性奴的特殊經歷,使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極不容易受孕,”他自嘲一笑:“老波利買我的時候雖然說是買回學院做受孕母體,但明眼人都知道我不過是他們買回來滿足個別人嗜好的‘禮物’罷了,其實有些時候我也很慶幸自己不能懷孕,否則可能就跟這個地方許多的‘專職母體’一般,只能生了又懷,懷了又生如此反復一生,有些時候,我看著他們,都不明白他們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么,難道有些人一生下來就注定只能做一個反復懷孕的職業機器嗎?”
他的問題,面前自己都朝不保夕的小alpha自然不能回答他,過了一會兒,他自己平復下來,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多話,然后閉口不言,但神色卻并沒有如尋常育種者一般流露出對配種者失言的驚恐,他只是死灰般平靜地斂下深眸。
好在付瑜本人并不覺得他這番話有什么不對,也沒有追究他的‘冒犯’,只是道:“我始終相信,在這個世界的最初,人人生下來都是如出一轍的血肉之軀,并沒有什么不同,沒有高低貴賤、階級之分,同樣是人、配種者與育種者都是一樣的,你沒有錯,你的想法也沒有錯,想要得到公平的都沒有錯,錯的是這個時代,是時代被窮途末路的繁育現在搞得病態了!”
獸耳的beta看向眼前個子不太高、神情卻鄭重的小alpha,泛紅的眼睛忽然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詫異、震驚、不可思議、以及被理解后的委屈通通展現在這一個眼神之中,他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濕意,吸了吸鼻子,然后看向付瑜背后玻璃窗上方正中央掛著的古典圓鐘。
自他進來之后已經白白浪費了寶貴的十五分鐘了,盡管他的確很喜歡眼前彬彬有禮的alpha,也很希望繼續和她聊下去,但理智告訴他,超過20分鐘與配種者的閑談會讓他在接下來的一周吃盡苦頭。
于是他感激地勾出了他進這個房間后第一個真誠的微笑:“您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alpha,女士。謝謝您今天的這番話,盡管如此,我也不得不提醒您,我們或許應該開始了?!?br>
他這么一說,明顯被慣得出拖延癥的付瑜這才想起來,這個鬼地方是按時掐表的!
獸耳的beta從善如流地走到一旁唯美的天藍色花朵地毯上,一層一層地褪下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衣物,露出光潔渾圓的古銅色屁股,這獸人的基因果然名不虛傳,比起普通人而言,他的肌肉輪廓十分明顯,力量感十足,簡直就要成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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