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一些明白,為何這個世界的倫理觀會混亂成這個樣子了。
對方一路狂奔,直到跑進了一間偏僻的空教室,這才緩緩停下了腳步。
直到此時,付瑜才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她只知道是一種香味,卻聞不出到底具體是一種什么樣的味道。
直覺告訴付瑜,這家伙很有可能是發情了。
男人一進到教室,便松開了付瑜的手,然后自己獨自緩慢地走到了只透進一些天光的漆黑教室前排。
他像是要做些什么,理智迫使付瑜往后退了幾步。
說實在的,她是真的很想跑路,可看著對方逐漸佝僂又單薄的背脊,她又真的放心不下,畢竟現在的這一切事情都是因為自己抑制手環泄露才會發生的。
現在最好的解決方式其實就是讓她去喊人,然后讓學校派人來解決這個問題。
付瑜當機立斷地喊住男人:“那個……同學,我知道你現在身體或許會有一點不舒服,要不你現在先呆在這里稍微冷靜一下,我……我現在就跑出去喊人!”
“你現在如果跑出去非但喊不到人,還會使整個學校陷入暴亂,我是好意提醒你,女士。”對方為了壓抑猛烈的情潮,低沉的聲線明顯有些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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