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指示的保安自然是毫不客氣,雨宮玲子連律所的大門都進不去,經(jīng)過幾次“請離”后也不再自討沒趣。
眼不見心不煩,上午還為解決掉麻煩而高興的精英律師,下午就收到未知號碼的來電。
不設防的按下接通,“你好,東京律所,我是律師朝日奈”
公式化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出女人帶著哭腔的質問。
【右京,你真要這么絕情嗎?】
西裝革履的青年聞言,面無表情的推推細框眼鏡,冷聲道:“有病就去治,這里是律所不是醫(yī)院,救不了精神病”
他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拉黑刪記錄一氣呵成。
右京倒是不知道,雨宮還有個屬性是狗皮膏藥。
前腳剛拉黑完,后腳人就變著法的又弄了個手機號給他發(fā)短信。
只粗略瞥一眼就知道長篇大論也不過是不痛不癢的道歉與懺悔,右京看都懶得看。
他不回應,對方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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