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出手了。
將一個毫無主見的單純漢子泡到手簡直輕而易舉。
不過是找借口把人拖進辦公室,接著語氣擔憂卻不失嚴厲的質問對方為什么不來找自己。
明明是自己故意逃避,偏要黑白顛倒的污蔑成漢子對他,對案子不上心。
說的人愧疚不已,接著找理由約會,告白。
如果說目前一切都尚在右京的掌握之中,那么確定關系同居的那個晚上。
當漢子動作生澀卻堅定的朝他分開大腿,展露出造物主鬼斧神工的“秘密”時,右京失控了。
不僅僅是因為那朵嬌嫩的肉花,更是延明那幾乎等同于獻祭的神情。
沒錯,沒錯!
就這樣依賴我,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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