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妥協,就會有第二次妥協,再來就是無休止的妥協。
延明沒有反抗的勇氣,也沒有反抗的權力。
浴袍大開被人壓著肆意褻玩的男人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朝日奈要心情頗好的抹去延明眼尾的淚珠。
“想起來了嗎?還要鬧嗎?”
捂嘴的手松開了,又一次的妥協。
“不、不鬧了”
“乖,把腿分開點給老公玩”
蜜色的大手按住膝蓋,遍布咬痕的大腿左右分開到極限,整個人呈大大的M型。
手腕處被繩子勒出的淤血刺痛,延明卻不叫疼,只是麻木的抓著膝蓋,維持著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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