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聲線慵懶平和。他說:“只有愚蠢無知的人才會有你這樣的想法。星期日你讓我很失望。你這樣做讓我重新考慮起繼承人的問題了”
“我無所謂“
“呵“克里斯琴的笑陰冷,全然不復溫和。”愚蠢,哪個在政壇里趴著的人手上不沾有污泥。像個小白花一樣盼望著別人放過自己而不是主動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直接消滅掉,這樣的人只怕是長了個豬狗的腦子吧。“
“父親,是你太傲慢了,才會讓一個傭人把你的人都干趴下。惡人從不好運“星期日壓低了聲音,聲線的顫抖彰顯了他的一絲興奮。
茶杯破碎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尖銳,克里斯琴的聲音變得粗重。“你不許去學校了,在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不許從禁閉室出來“
砂金不知從廚房里呆了多久,他倚靠在櫥柜上快要睡著。直到,領班把他搖醒讓他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會客廳的燈已經亮起來了,空無一人。砂金意識到了,領班他們之前大概同自己一般躲了起來。這樣的場景可能不止發生了一次,傭人們會提前躲起來。
砂金心里好像理解了斯帕洛撫為什么會悲傷。
翌日,砂金早早到了廚房,跟著領班忙碌準備早餐。
餐桌上除了知更鳥與斯帕洛撫外,克里斯琴坐在她們之間。砂金上菜的時候,克里斯琴掃了他一眼。
砂金有被毒蛇纏繞的感覺。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克里斯琴在餐桌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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