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砂金問。
“老大,小白他咬我“麻子這回真疼的呲牙咧嘴了。
那邊小白也不怎么樣,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你快把我悶死了”
“老大,我們就是很害怕呀”小白很坦誠。“我們是要去做奴隸的”
砂金把手架在小白的脖子上,“去做奴隸怎么了,奴隸不是人了嗎?小白,你要記住,我們這是為了生存。等我們在這匹諾康尼站穩了腳跟,就把孤兒院人都接過來,享清福。
砂金的笑意不及眼底,小白也扯開臉皮對砂金笑。
砂金收回手復又走回前面。
匹諾康尼的街道上,游人來來往往。賣冰激凌等的小攤放聲攬客,廣告牌追在人屁股后面跑。按路線自動駕駛的汽車不時發出鳴笛聲。
他們按照在皮安諾一商人給的指示到了一處安靜的角落。
在這里立著一位身著皮質長袍,其上綴著連串寶石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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