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拿去擋在他面前的手,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時候的砂金特別可愛。于是他低頭,發絲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遮擋住了兩人的臉。嘴唇覆了上去。
奇妙的感覺,軟的像棉花一樣。他第一次嘗到。
后面的就是無師自通般地自然,舌頭擠了進去,同另一根交纏在一塊。
砂金呆愣住了,情況就變成了由星期日主導。
唇齒廝磨,舌頭絞在一塊兒,在窄小的空間搏斗、交纏,擠壓,咕嘰咕嘰的水聲沉悶。空氣在這里變得稀薄。砂金開始捶打星期日的脊背。
星期日猛地放開砂金,兩人都大口呼吸。
砂金做起來,手摩挲嘴唇,笑道,“我還真是做了夢了”。
星期日盯著他看。
良久,他猛地將人推倒,騎跨在身下。
腿間的物什像是又大了一圈,砂金暗道不好。
細看星期日的瞳孔變暗了。他抓住砂金的手向后探去,砂金只覺得他神經病,把手從他手中掙開,使勁抵在他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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