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載著資料的紙到處都是。流螢被知更鳥帶走了。
流螢有著醫生的天性,看著當前狀態的星期日,她有些心慌。手指絞弄著衣服,為自己鼓勁。她希望自己能夠開口勸星期日找個心理醫生。
她的眼神一直流連在星期日身上,知更鳥不高興。她握住流螢的大臂。
“咱們走吧!”知更鳥扯著她。“姐姐今天是你的休息日,知不知道。都顧不住自己”知更鳥嘟囔著,說到最后加重了語氣。
知更鳥湊到她的身前。流螢的頭頂剛到她的鼻尖,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知更鳥的深嗅一口。在被對方推開之前攬住她的肩。將她帶離這里。“放心好了,他沒事的。誰有他命大啊”知更鳥看著懷里眼神不住向后瞟的小醫生,往回拉她的頭。
對知更鳥來說,星期日應該受到懲罰。他做了一些錯事。尤其是對砂金。掌權后,他變得像他們的父親一樣行事專斷、為人冷漠。單是想到他們如初一轍的望過來不帶人性的金色瞳孔,她的肌膚上就寒毛豎起。
大門關上的聲音過了很久,星期日抬頭。天花板上的壁燈慘白刺眼。他的眼睛迎著光不眨一下。不消多時,金色瞳孔外邊泛了紅,滾了一滴淚來。
星期日咬緊后槽牙,猩紅的眼睛迸發出恨意,劍眉豎起,睫毛抖動不停。身著白色禮服,腕邊衣袖上裁縫一針針繡上去的褶皺被按在紙張上,發出刺耳的聲音,自外面看來凌亂猙獰。
他扶著地板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但是很快站穩了。捋一捋衣袖,他面色恢復正常。除去眼白被紅色占據外,沒有任何地方留存他當時的失態。
腳踩著紙張嘩嘩作響,走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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