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走”身后的聲音不大,音調放的很低、陰冷可怕。
知更鳥暴躁地揉皺頭發,把拉著流螢的手松開,直視星期日。
“你不能這么對她。我之前和你說過的”
知更鳥的眼神涼涼的,看向星期日的眼神充滿戾氣。
流螢被松開后站在一旁,遠離了星期日的壓迫,她抬起頭。大而圓的眼睛左右亂瞟。
看到知更鳥像炸了毛的孔雀和對面對峙著,流螢捂上嘴巴,眼睛里的笑意卻難以掩蓋。
星期日那邊更加慘不忍睹,淡金色的瞳孔中有猩紅的血絲道道,眼角下的淡黑色,白皙的臉上有剛冒出的青茬。他的氣質陰森,將靠近的人都凍壞。眼神銳利,眉毛橫豎,不怒而自危。
帶有灰紋的羽翅被順到耳后,伏在頭發上。星期日很少這么做,在有人的場合他的羽翅都是挺立在耳旁,舒展開來。頭上的光環投下的光暈落在它的上面,顯得優雅且有氣質。
流螢將眼神收回,嘆了口氣,開口前眼里帶著絲絲憐憫,不知為誰。
“我知道你找我來是為什么”,兩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知更鳥的是疑問,星期日的更為復雜,探究、惱怒以及點點自以為藏好的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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