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尚未停靠於天梯,已有許多人從座位上站起來想拿取行李。彷佛狹小的機艙無法阻擋他們回家的喜悅,又或是準備游玩的期待。
但坐在靠近窗戶的nV子,一點都沒有以上這些情緒。
皺著的眉頭里,只看見厭煩與排斥。
雖說是nV子,但更JiNg確的說是nV孩。即便那讓人感到窒息的壓迫感使她銳利許多,但臉上那藏不住的稚nEnG感,還是出賣了她的年幼。
她默默地掏出最新款的折疊式手機,雖然并不想看到那些討厭的訊息,但手機里依舊有少數的人,她想要、需要聯系的。
手機一開機,父親的簡訊如雪一般飛來。內容無一不是在責怪她自作主張更改機票時間,自己在美國多逍遙了兩周多。
那兩周是她過過最自在、最能做自己的時光,與她回到臺灣的心境相b,簡直是天壤之別。
依舊坐在椅子上,她忽略翻天覆地的煩人簡訊,點開她少數會聯絡的人,也是給她這支手機的人。
手指快速、靈活的來回按著,一封短短的報備訊息便已傳出。
人群開始緩緩地離開機艙,她卻一拖再拖的,等到最後一刻才心甘情愿地踏上回家的路。
過海關與等待行李的時間并不會很久,畢竟她已經一拖再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