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樓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口型是晚安。
“晚安?!蔽也蛔杂X喃喃。
老板又給我叫過去,為什么是又?我搖搖頭,敬畏的走進去,黑暗中幾只觸手伸出來緊緊包裹住我的頭,窒息的感覺讓我雙目眩暈,我是又做錯什么了嗎?
第三天,剩下兩個人也來了,他們顫抖的登上摩天輪,在行至最高處時,摩天輪突然停了,摩天輪在上面停了有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再次轉動,一個人是被另一個人抱下來的。
這人轉過身我才看見,他抱著的那人眼珠都快瞪出來了,眼眶裂開,血流了滿臉,手上還緊緊攥著一個盒子。
嗯,看來是在摩天輪上病發了,我習以為常,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知道是病發,但我就是知道。
晚上我在一樓看見樓行,他拿著一朵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花,我不認識,但很紅很漂亮,他把它舉到我面前,想要送給我,我沒有接,私自接客人東西,這不符合我的職業精神。
不過我遵循禮節的詢問他,“你今天過的怎么樣?”
樓行對我問他話好像很開心,他嘴角抬起一點弧度,低著聲音說:“很好?!蔽铱吹剿弊由嫌行〕蟮淖ズ?,知道他在撒謊,違反小丑的規則還能不被趕出游樂園,需要很大的功夫。
不過我假裝沒有看見。
睡夢中外面咚咚咚的,很是吵鬧,不知道是哪位調皮的客人跑出來了,我把頭埋在被子里,沒關系,阿姨會去解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