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有五個人,必定有人落單,只能等待其他游客。
柳三月似乎不太信任其他游客,說不能保證別的玩家不對落單的人進行坑害,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
商討中柳煦轉頭,俏皮的問我:“你能坐嗎?”
說實話,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我作為工作人員,應該是不可以的,我還得等待其他可能來游玩的游客,我如實說了。
好在柳煦也就是隨便提提,見我不答應,也不多糾纏,樓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我旁邊。
面前幾個人商討片刻,最終決定出去尋找別的玩家,我看著那個叫提桑的小姑娘不知道從哪掏出一管綠色冒泡的奇怪液體。
“我就不去了。”樓行對幾人說,我總感覺他后面還有半句話沒說,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去,反正他就留下來,和我站在摩天輪下面面相覷。
良久,他開口問我:“上班開心嗎?”
我思考了一下,“沒什么感覺。”
話題再次落到地上,好在我并不會覺得尷尬。
“你有想起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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