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處理的格外順利,都是按照流程走的,沒有什么棘手的事,司機整夜沒合眼,正趕上雪有下的大,這才沒看見他倆,直直的沖了過去,等到發現時,輪胎打滑,導致了意外的發生。
他只有右手骨折,別的地方輕微擦傷。孟從南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最近氣溫轉暖,倒是有了春天的跡象。
等孟嬈做完家教,已經午后了,不敢再走那條路,駭人的場景歷歷在目,于是繞道去的醫院。公交車人很少,她刷了卡就坐在了后排,靠窗位置。公交車走走停停,晃的頭暈,yAn光照在桿子上,又反sHEj1N眼睛里。
手機震動了一聲,上面彈出消息,預計今天下午到夜間,會有暴雨,伴有8~10級雷雨大風,請注意防范。
她皺了一下眉,將手機息屏。
藍白的病號服松垮的套在身上,更顯的他皮膚素白,孟從南眉骨輪廓優越,鼻梁高挺,窗外的光照的面頰如玉,溫潤通透。
他倚靠在床頭上,膝上放著一本書,似玉的指尖撥弄著鋒利的書頁,外面起了風,吹的窗簾亂飄。
“冷不冷,也不下來關窗。”
孟嬈一開門就看到窗簾被風吹到外面,把口罩摘下來,對折整齊,放進外衣口袋,接著又把外套放在沙發上。其實室內溫度不算低,但怕孟從南吹壞身子,她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
“我原本是想通風來著,屋里太悶了”孟從南偏過頭去,眼睛通透,映出窗外的光,嘴角彎彎掛著笑。
孟嬈的手一頓,“那開小一點”,把窗戶又拉開了一點,風將她發絲吹起來,好像也帶來一GU清香,沖淡了消毒水的味道。其實他開窗是因為,房間里的消毒水味太濃了,壓的他喘不過氣來,總是讓他分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