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安靜點行不行?」S線直接穿過了獸王的腦袋,堵上牠的嘴。
朦朧的蟲嘯在遠處起了回應,渾身是傷的黛西瞬間出現,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即使焦黑的傷口因此崩裂,讓鮮血再次涌流,照樣發出嘶吼,將鐵人拍了出去。
T-1在泥地禿拖行漸起一水花,但當余威一停,立馬抹開遮掩的吐沫,露出滿警示的紅眼,舉槍回擊。
可是牠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高貴的下顎依舊揚著,用藐視的眼神府視著渾身是泥巴的鐵人。
貫透萬物的紅線,在T-1的C作之下,又再度從右臉側畫了過去,甚至連邊都沒有m0到。
「g!」
碩大的掌心與利爪再次擋住他的視線,鐵人趕忙緊舉槍封擋,卻忘了他從沒在守方上站到便宜。T-1手才剛抬,敵人已傳到後方,朝他的背部抓了下去。
貓兒的皮球游戲再次開打,演員與角sE未曾換過。T-1不斷的被拋接、拍打、
翻滾、跳躍,當一顆稱職的皮球、任人戲耍。
就算此刻貓兒病了,還是無法改變他的命運。如他所說的一樣,異獸是一群簡單的生物,既定好的角sE永遠無法更改;王與民、勝者與敗者、玩家與玩物。
惱怒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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