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恐懼占了上風,所以再用玻璃割窗簾的時候根本沒知覺,現在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手上在汩汩地流血。季淮抓著她的手心輕輕一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上的絨毛,她看能看到他的唇上沾了一點點小血珠。
“你呆在這里,我們等會來接你”
雖然女孩點了點頭,抓著他的袖子還是沒有松開。季淮把她的手拉下來了,屋內的黑衣人瞬間圍了上來。
然后比茨吩咐醫生來處理她的傷口,他們三人被人簇擁著進一間屋子了。
看樣子他們三人明顯是都認識的,但是她現在覺得很累,也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看著周圍都是看著她的人的,她也不敢現在就馬上放松下來。
等他們三人商量好進屋子的時候,看著如一正蹲在地上靠著沙發一角打瞌睡,小小的一團睡著了還呈防御姿態,又可憐又好笑。
“white,現在你口味變得也太離譜了,喜歡清淡的?你以前可是重口地可怕”
季淮和顏安青互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氣,吐在比茨瓷白精致的小臉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的魚多著呢”比茨看著他的這一行為揮了揮拳頭。
“你想清了也要來躺著一趟?入局了想要再出去就不容易了。”顏安青也吐了一口煙。
“我現在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商人,我只是嗅到了商機。你說,你現在這個行為,是不是也往里拉了一個不確定因素,說不定..”
“她只是一個障眼法,使用玩這段時間就沒用了。
“怎么說也是你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吧,你也太冷血了”
顏安青頗為疑惑地朝比茨看了一眼,似乎覺得“冷血“這個詞語從比茨口中說出來十分諷刺。“她連第二性征都沒進化出來,別說顏家內部都是適者生存,她連進二層世界的門票都沒有,她這種劣等基因遲早會被淘汰,只不過顏青臨搞出這么一個東西那群老頭覺得臉上掛不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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