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被吊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難受得要命。
回過頭,霧氣朦朧的杏眼眨巴地控訴沈硯星怎么能把她弄成這樣,還不讓她0,她顫著喊他名:“沈……沈硯星……”
翹長的睫毛上掛起了細小的淚珠。
可憐得緊。
沈硯星的手上不疾不徐動作著,調笑道:“不喜歡慢的?”
桑枝瞪他一眼,沒有回答。
身下速度磨人得,都想自己主動扭T去追逐迎合那根欺負人的手指。
委屈得想哭出來。
“難受……下面……”桑枝咬唇嗚咽。
“怎么難受?”
他明知故問,指尖幾度擦過里邊敏感的邊緣,g連起一片得不到緩解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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