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謹言睜開眼,入目便是桑枝貼在懷里的JiNg致小臉蛋。
心里不由一軟。
打量的眸光凝著嬌顏,等會兒又又醒來會是一副什么表情呢?他躺在旁邊默默地想,難得清醒了卻沒如往常一樣起身。
再看一眼時間,七點。直接打破了他十多年來雷打不動,六點必起的生物鐘。
除了發生很大的意外,也就只有他的小姑娘能撼動自己如斯了吧?
凝滯的鳳眸一眨。
修長玉白的手指撩開幾縷青絲,溫柔地撫著桑枝的小臉蛋,拇指輕輕摩挲過。
他忽地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薄唇微涼,極盡虔誠……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白謹言才cH0U身出來,下床前還深深地看了眼桑枝。
而睡夢中的桑枝只感受到有什么溫度離去,懷里空得她不由得蹙起眉,無意識伸手向那個殘留溫度的位置m0索m0索。
m0到了一團枕頭立馬被她攬進懷里。
小臉貼上枕頭蹭了蹭,細嗅著上面屬于白謹言的清香,又沉睡去,沒有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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