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回到座位后,基本上客人已經到齊了,主持人已經開始主持嘉賓致辭環節。
不過,彭京和付攸中間有個空位卻始終沒有人。
她和項棣都是是被邀請過來的,不大清楚來訪者有誰。
沒想這么多,姜盼示意站在桌邊服務的侍應生為她倒杯酒,接過那只高腳杯,她抬起頭,注視著臺上正動情發言的基金會某理事。
琥珀sE的酒Ye在水晶杯中搖晃,她小口小口抿著,余光中,那個空位遲到的客人終于來了,她轉頭一望,那個人和付平正打完招呼,也轉過頭來。
那是一個非常好看的年輕男人,眉眼清冽,好像一汪美麗的深潭,要把人直直x1進去。
兩人視線一對,仿佛宇宙中兩個天T相撞,一切都被碾碎,飄散在虛無的真空。
她的手忽然泄了力,不,或許是整個人都泄了力,搖搖yu墜,快要被摧毀。手中握著的高腳杯往旁一倒,發出一聲激越的脆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強作鎮定的臉上,而那個男人——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
姜盼彎下腰,準備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項棣握住她待要放下的手,輕聲道:“我來吧,扎到手就不好了。”
她收回手,看著他,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好。”
項棣垂下眼,一片片撿著,人見不著的地方,他的臉被Y影覆蓋,顯得幾分Y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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