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敷衍地說，手完全沒有從他腿上拿開的意思；我就著這個有點變扭的姿勢，像任何一個把小孩當(dāng)抱枕的家長一樣，抱著他，把目光投向屏幕，好像這個紀(jì)錄片有多好看似的——屏幕上還真的有個小孩，這明顯是家庭記錄影像，搖晃的鏡頭下金發(fā)碧眼的孩子正舉著字母表，看起來也有些重心不穩(wěn)似的一搖一擺。
然而，椎蒂忽然在我的懷里動了一下。他忽然靠到了我的身上。
正常小孩也不會喜歡這么親近人的。我只是略一思索，便以為明白了事情緣由，于是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去拿空調(diào)遙控器：“是溫度開太低了嗎？我調(diào)高一點？”
“不是，溫度剛剛好。”椎蒂說。當(dāng)我再次放下遙控器的時候，他再一次貼了過來，而且這一次，他掀開一點點短K的邊，好像被什么困擾了，“姐姐，我好像被蚊子咬了。”
“啊？怎么可能咬這里啊……”我的話音越來越輕，因為我的手已經(jīng)b我反應(yīng)更快地伸了過去，于是這個迷你的口袋陷阱一下子把我的手關(guān)住了；椎蒂的兩只手逮住了我作惡的手，把我困在他的短K與大腿之間，是世界上最迷你也最堅實的囚牢。
“姐姐。”
“嗯？”
“m0得很開心嗎？”他說。
抬頭的一剎特別長，甚至讓我感覺自己的一生特別短。
我對上他似笑非笑，帶著玩味的視線，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既不像大人，也不像小孩；短短幾秒，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惡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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