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哥哥嗎?”
柔軟的布料填滿了整個口腔,而那獨屬于貼身衣物的腥味卻濃烈的連鼻腔都侵占,臉部肌肉的酸澀讓連吐出這團內褲的無法做到,伏成眼淚要掉不掉的看著伏闞,瘋狂的點頭,希望能讓在個瘋子滿意。
愉悅閾值一直隨著年齡增加的伏闞卻不會那么輕易的滿足,歲月格外憐愛他,以至于讓他越長,便生的越加耀眼;可是這樣一位偏偏公子,卻在強迫著自己的弟弟含著自己的內褲,跪坐自己身上,按壓著。
不容反抗。
除了最后一步,伏成幾乎被玩成了一具破布玩偶,每次遇到他們發情期,伏成就要遭受這么一遭磨難,他越是無動于衷,男人越是急的想要把他拉入著痛苦的本能情欲陷阱里。
然而就算怎么調教都還沒有發育完全的生殖腔,昭示著如果強行侵入,會直接把人玩廢掉,也是讓伏成茍延喘息到現在的原因。
如今已經不需要被送到醫院,單獨用來擺放“玩具”的玩具屋里,有專門配備的醫療團體,很快的就能處理好一切,將這破爛不堪的玩具縫補好,等著下一個主人的享用。
“真可憐啊。”
白色大褂的醫生嘖嘖的說著,伏成半閉著眼,不去理這個一直跟在伏闞身邊,為虎作倀的男人。
一張黑色的光子卡卻被醫生放在了床頭,聽到動靜,伏成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向醫生,醫生攤了攤手,無奈的揉著眉心:
“哎,伏闞少爺雖然是下一任家主,但是我直屬上司還是現任的那位,這是你的生母為你爭取來的權利,怎么說你選擇聯姻還是在這里糜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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