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闞把人衣服處理了,本來是想看伏成去求自己,卻發現人沒縮在小房間里。
穿著傳統長褂子的男人像個游魂一樣,披頭散發的走在后宅,一聲一聲的“伏成”喊著,漸漸靠近伏燁和伏成這邊。
伏燁饒有趣味的看著伏成,從剛剛的放聲大哭,變得恐懼,渾身都在顫抖;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說實話伏成真的想下定決心反抗,未免不能成功;但是他就和被一根木棒捆住的小象,在生長的過程中已經吃夠了苦頭,讓他腦子里只有恐懼,沒有半點反抗之情。
甚至現在他明明是個受害者,依舊雙手疊著,死死捂住自己嘴一下一下的抽噎著,似乎極度害怕被發現。
伏燁一下一下的捏著人圓滾滾的肩頭,嘴角帶著一絲惡趣味的笑意:
“怎么怕被發現偷男人?如果被我小侄子發現了,恐怕你以后只能兜著尿布,滿地爬了~”
伏成驚恐的看向伏燁,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這么無恥和惡劣!
如果說伏闞是令伏成膽寒的厲鬼,那么伏燁就是個看起來和和氣氣實際上卻是凌遲的刀。
伏燁的手捏到了伏成的后頸,低聲的哄誘道
“你求求我,我就幫幫你,怎么樣?”
伏成臉上的眼淚還沒有落的干凈,腿心和奶子還袒露著,紅腫的可怕,整個人呆呆的坐在人腿上,可憐巴巴的望著剛剛還欺凌過自己的人,最終卻只能擠出卑微的祈求
“求您……幫幫我,我被發現真的會被弄死的。”
是真的會被弄死的,伏成之前餓急了,不想求伏闞給自己食物,于是去求了其他傭人,結果被勒令的其他傭人不敢給他食物。
只有一個路過的伏家子弟,動了歪心思,說給他摸摸,就給伏成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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