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我的母親要和其她同事去商城外地的總公司培訓,預計要走個三天左右吧,即使是患病了也還是要工作、我媽媽她真的很努力呢。因為我平時經常一個人在家,所以母親雖說是要走三天,但我她對我也是很放心,所以就并沒有安排人來照顧我。
嘿嘿、沒有人管么,那樣的話這三天的晚上我就能夠和唐惠一直在一起了。想到這些,我便邁著愉快的步伐提著一大包的必需品來到了冷巢。和一開始見到我就躲到墻角不同,她現在只要聽到我的腳步聲后就會立馬爬過來,像是忠犬迎接主人回家一樣的興奮。
我放下東西,摸了摸她的頭獎勵她的乖巧,然后繞到她的身后扶著她的肩膀,褪下一半衣服檢查她背部的壁紙刀傷口、不算深的割傷已經凝固結起血痂開始愈合,癢癢的感覺肯定會讓她忍不住的伸手想撓吧。哦,一不小心就忘了她現在已經沒有手指甲了~
也許你會好奇為什么我都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卻還遲遲沒有侵犯她,因為在我看來,雖然我對文唐慧確實是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那和真正的侵犯還是兩個概念。我必須要等她真正愛上我的時候才能來做,必須讓她發自內心真誠的懇請我插求入她的小穴才行。
而另我想不到的是,這期盼已久的時刻卻是悄然來到了。只見就在我將她的衣服才剛重新穿好時,她就趁我不注意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兩顆虎牙深深陷入我的血肉中,血痕立刻出現,但就在我閉眼做好少一掉塊肉的心理準備時,她卻是沒有在繼續用力咬下去。
在無聲中,文唐惠的兩行眼淚流淌了下來...她明明可以更加用力,對我發泄一切憤恨的,可是她最終卻是松開了嘴。就在我以為是劫后余生的她是因為恐懼,不敢繼續反抗的時候,她卻是喏喏的扭動雙腿紅著臉問我道:“小夢主人,為什么這幾天你都不碰我?”
“難道說是不喜歡我,是已經是玩膩了嘛…不、不要…我好寂寞,請像之前那樣對我吧…”說著的同時她則聲張開雙腿,一點點掀起輕飄飄的白色睡衣,露出了下面已經流出愛液的小穴。面對此情此景,毫無準備的我已是呆在了原地,咬緊嘴唇盡量不要笑出來。
原來剛剛咬我,是在生我刻意不再調教她的氣啊…等了這么久可終于是自己發情了么…面對這赤裸裸的求愛,我激動的雙手顫抖摘下她的眼罩,那副嘟著嘴委屈到眼淚汪汪樣子,隨即呈現在我的面前。接著她便是撲過來抱住我,用下面不斷的摩擦我的大腿。
啊~曾經那個記憶中的高傲青梅竹馬轉過身,此刻就像是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變成了我溫順粘人的寵物。果然是腦子被電壞了吧,還是說早就喜歡上我了?我聽說過的哦,斯德哥摩爾綜合癥。一種犯罪中的被害人對于加害人產生好感甚至是愛上的心理疾病。
作為她撲過來的回應我也是抱緊了她,安慰的舔了舔她眼角的眼淚后,隨即也是托住她的腰溫柔撲倒她。她雙手捧住我的臉主動送上了小嘴唇,而我也是知趣的馬上張口將這個幼女小舌吸進嘴里,用著舌頭拉扯著她伸進來的小舌,不斷的吞下混合著雙方的唾液。
在像許久未曾謀面的情侶一般纏綿了一會后,我則是向下移去劃過她的小腹,掀起睡衣將頭埋在她的大腿根部。對著那散發著處女亮澤的小肉瓣伸出了滑舌,靈活地吸吮舔弄著下面的每一寸。她忍不住的抓緊我的肩膀捂著嘴眼睛緊閉,看來是真的舒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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