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羿知道她病癥在那,他從來不是大善人,他在乎的無論是事還是人,只要敢欺負到他頭上,什么教養統統都要滾蛋。
剛才是他欠妥,但是看到她頭上包著的紗布時,還他媽要什么理智。
“我們去看電影行不行?”煙他一直沒點,說話時香煙在他齒間上下抖動,如果此刻柏葭回頭看,就會發現他痞子的一面。
不用去看電影,柏葭腦海里就在自動播放電影,他打人的樣子,真像不要命的古惑仔。
她還是不回應,裴宿羿耐心也即將耗盡,卻還是忍到最后,他把煙拿下來,傾著身子,手指捏著她下巴,把她的頭轉過來,“賞個臉啦大小姐。”
柏葭根本不敢看他,壯著膽子看他一眼,就像看了一眼雨天的閃電,過后仍心有余悸,伸手拍掉他的手,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我..我不想再繼續了。”
一句話杵得他變了臉。
車內仿佛被cH0Ug了聲音,安靜的讓人感覺異常刺耳,滋滋作響,仿佛信號不好的收音機。
“你說什么?”裴宿羿問得極有警告意味,勢必要她再重新說一遍。
“你讓我感到害怕。”她聲音像溪水碰撞石頭,叮咚動聽卻十分殘忍,“我不想繼續了。”
裴宿羿冷笑,又把煙放到嘴里,這次他燃著了,很氣,猛x1了一口,又咳了一聲,聲線寒的駭人,“我看你一點都不怕。”
“你都敢提前結束這段關系了你怕什么?”說著他x1了一口煙,這一口極長,煙柱下去許多,把青煙隨著氣息吐出,接著說,“兩年合約現在兩個月都不到你想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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