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蓮早在他之前挨過一腳,柏葭不放心讓她也檢查檢查,確保無虞才好。秦蓮執拗不過只好聽從。
應珩并沒有走,而是陪著柏葭等秦蓮的結果。醫院走廊,人來人往,兩人坐在一起,他坐的隨意,柏葭則松垮。
周圍人聲不斷,兩人卻無聲。沒有爭吵時,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陪伴,默默無聲。柏葭靠著椅背,時不時看他挺拔的背影,從后面看能清楚看到他掛著繃帶的手臂。
石膏下的手仿佛枯樹枝靜靜地躺著,沒有生機。
兩人共處,只要她不講話,應珩一般不會主動搭腔,柏葭也早已習慣,伸出手指,探頭般小巧的指腹杵了杵他黑sET恤下的腰。
他沒理。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太輕還是他不想搭理。
柏葭這次使了勁,指腹同指尖一同用力。
“有事?”應珩困惑地回頭看她。
柏葭默默收回手指,看著他總是鎖住的眉,同人講話帶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感。
“你不回去吃席嗎?”
“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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