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以后的夜里空氣中彌漫著一GU熱氣就像熱水瓶打開蓋子后的感覺。
不過好在今天傍晚時下過雨,晚上這會,并不熱,反而還有一點清涼。
飯局結束后,柏葭拒絕了同事要送她的好意。忍著頭痛去附近的地鐵口,誰知胃里的酒水在吹過冷風后開始上勁,一陣一陣的翻涌,她不得以靠在路邊的大樹上,大口大口的嘔吐。
直到胃里什么也吐不出來,可就算是吐不出來胃里也不舒服,嘔得過狠一陣鼻酸反上頭來,嗆得她眼里掛滿了淚。
柏葭彎著腰在口袋里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衛生紙。直到看見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包紙巾出現在自己眼前。
“先用。”好聽的男聲像醒酒藥,柏葭腦子登時清醒不少。
眼底掛著淚來人看得并不清楚,模糊中也隱約看出對方的英俊。
“謝謝。”柏葭見對方電話一直再響,于是小聲道了謝,從他手里接過紙。
見她接過紙巾后,男人才接通電話。
擦過眼淚,順著又擤了把鼻涕。隨著視線漸漸明朗,她看清楚面前站著的男人,蹙眉思忖面前人帶給她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上下打量,他穿著一身黑sE沖鋒衣,眉宇間不知道在為什么事情發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