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空了兩年?
大智Si了?
我張了張口,說出來的話都是沙的:「怎麼會,我會到田中時,確實見到了大智還有大智他爹阿!」
老解思忖了下道:「見到他之後,你是不是開始見到了很多人,其中包括你的親人?」甫說完,我立即用力的點點頭。
老解見我點頭,笑了起來,嘴里念念有詞:「果然、果然,這東西果然有趣,竟然如此厲害?」
聽到老解稱贊那物厲害,我頓時緊張了起來:「老解,你難不成也治不了他!」
「倒不是治不了……不過今晚怕是熱鬧了!」不過幾段話,不知道見到老解笑了幾次。
從窗口,依稀可見被烏云遮蔽了一半的月亮,正微亮微亮的掛在東方的天空上。
月,出來了,夜,到來了。
自門扇,唯一一個這房子中最完善的東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老解將食指放在唇上「噓」了一聲後,站了起來,沒有拿礦燈反倒拿出放在腰上的火摺子,微弱的亮光只能勉強將前方路照亮一些。
老解隨手就是一張符紙,待靠近門邊時,用拿符紙的那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門扉,那剎,敲門聲停了下來,依照剛剛的套路,接下來大概又是環(huán)繞式的敲門聲吧,我原是這麼想著的。
卻沒想到,不是環(huán)繞式的敲門聲,而是從紙糊的窗扉上,流下一大片的血跡,到底又從窗的縫隙流了進來,我張張嘴想跟老解說,老謝早已伸出一指沾了那血跡放在鼻下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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