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我正往樹的方向前進,現今已離樹不過兩臂的距離,是現在往上邊點移動,果然如預期所想,頭頂晃蕩的正是一個個吊著的「粽子」。
我趕緊的把燭臺往下邊拿,別看見那些掛著的東西,我就還能撐住。
想了想,我扯起嗓子對著來的方向喊道:「老頭兒!我現在正在樹底下,你來看看?」其實地下空間沒有想像中那麼的廣大,扯起嗓子講話,回音聲倒也重。
「你小子也不怕!」老解有些急促地說著,隨即便是喀喀喀的聲音響著。
老解來了之後,我讓他再蹲低點,他也有所頓悟,本就是半蹲著身子,這下直接蹲到了最低。
等到他完全在我身旁,我才道:「老解,你m0m0,你從剛剛踩道這的地跟這樹上,都有紋路!」老解聽了我的話伸出手放到了地上也m0了起來,我見他m0起地上的刻紋補了句道:「你可得m0仔細點,那紋路不深,挺淺的!」
老解m0完,也拿起來聞了聞才道:「不錯不錯,你可知這些刻紋是做些啥的?」
他沒有等我回答他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是祭祀,這些刻紋都是給人放血流的!它也不是那麼淺的刻紋,只是血凝固才讓它變淺的,有聞到鐵銹味嗎?那是血的味道!」
老解一口氣講了很多,也不管我有沒有聽的懂,越走越靠近樹,甚至伸出手去觸碰那樹。
「老解?」我m0不著他的行為,開口喊了聲。
老解順著刻紋的高度,緩緩的站起來「你去樹上找一具完整點的放到地上,我要仔細點看看?!刮抑簧晕读讼?,雖然內心里是抗拒的我還是去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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