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默揭開他松垮的上衣,親眼看見那對飽受蹂躪的嬌小乳房,牙齒都快咬碎。
“……你就讓他們這么隨便捏你的奶子?”
奶頭肯定被重點捏揉過無數次,粉色的奶尖都被捏成充血的艷紅色;而雪白輕薄的乳肉上更是覆蓋著無數雜亂的指痕,仿佛把平坦的奶肉都把玩到腫大。
也不知道這小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發育期。明明是不應該被粗暴對待的乳肉,硬是忍著被幾十個男人又捏又掐,汗津津的小奶子上布滿紅痕,誰看了都知道它們經歷過什么。
好騙成這樣,怎能叫人不憤怒。三言兩語就能被騙到舔逼玩奶,豈不是再過幾天都能直接給他開苞?
林若森感覺到對方明顯的火氣,小心地往沙發的方向縮了縮。他揪著自己的裙擺,小心地道歉:“唔……對不起……”
沈時默冷聲道:“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
“對不起……”他又慢又輕地繼續道,黑潤的圓眼看向沈時默的眼睛,“我……我把你的褲子尿濕了。”
林若森愧疚地咬著紅潤的下唇:“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被舔和被你頂下面的時候,都很想尿尿……我很努力地忍了,實在忍不住,才尿到你褲子上的。你是時默哥哥對不對?我剛剛想起來了,你喜歡噴的香水就是這個味道的……”
不得不說,林若森即便是個什么都做不好的小笨蛋,但是與生俱來就有一種勾人的本領,單純懵懂的模樣總是能讓人的底線一退再退,失去所有原則,只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林若森永遠都是無辜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