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把你想的太有底線。”
許淮躺在長椅上,牙齒緊咬,下身的性器挺立起來,露出細嫩紅腫的肉唇,如蚌肉的顏色水潤又鮮紅,潺潺的淌著透明的水液,順著穴口連綿不斷的流下,把整個陰阜泡的濕乎乎的,花瓣般的肉唇黏膩,殷紅的陰蒂泡發(fā)又熱又脹。
他瞥了一眼唐耕雨手上拿的東西,冷笑扯了扯唇角:“你有什么手段盡管用。”
粗糙的硬毛刷柄處被手指握著,茂密粗硬的毛呈現(xiàn)亮黑的色澤,按在腫脹的陰蒂處來回擠壓刷動。劇烈的疼感一瞬間竄遍全身,許淮的背脊陡然震顫,喉嚨也溢出破碎的低叫,但還緊咬著牙不肯吭聲。
毛刷質(zhì)地粗硬,在陰阜間來回肆意刷動,狠狠凌虐戳動著嫩紅的陰蒂、淫靡的肉唇舒展著被毛刷撐開,細小的嫩肉悄然分離露出瑩潤的小口,被毛刷蹭地吐露出濃稠的精水,濕噠噠的順著腿根浸濕了躺椅。硬質(zhì)的毛刷搜刮陰唇和陰蒂,如細密的針尖般的刺痛帶著持續(xù)的瘙癢。
許淮震顫著身體想要逃離,身體卻動彈不得,大腿繃得很緊,他低喘著氣,又被接下來的動作震得一顫,硬質(zhì)的毛刷插入穴肉,狠烈的摩擦嫩肉,刺激的肉壁連連收縮,激起細密的顫抖。
“這就受不了了?”
許淮聽到唐耕雨的聲音,與此同時的還有滑輪摩擦地面的響聲,一塊顯示屏被拉了過來。
光滑的屏幕能清晰的顯示硬質(zhì)黑色的毛刷一點點深入緊窄的甬道,肆意凌虐著里面的嫩肉,粗硬的刷頭翻攪肉壁縫隙溝壑中每一處精液,把濃稠的精水拉出來帶離穴口。
嚴厲搜刮的刺激太過猛烈,粗硬的黑毛刷深入穴肉的細節(jié)被映射在屏幕上,瞬間碾碎了許淮的理智,極致的疼感裹挾著酸麻腫脹感如洪水猛獸淹沒了他的神經(jīng)。
每一根骨頭都浸透了癢意,扎的他渾身難受,恨不得手伸進身體里去抓撓,但四肢又被鐵環(huán)舒服,整只毛刷頭都陷進緊窄的穴肉,光滑的屏幕顯現(xiàn)毛刺翻攪穴肉的樣子,直抵細嫩宮口處逐漸捅開嫩肉,洶涌的淫水混著精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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