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部再次被灌入牛奶,腹部翻涌的尿意把皮肉撐的鼓脹,喉嚨也溢出細碎的低吟,沒一會兒就再次大口的吐出牛奶。
每被干幾下,他就會吐一口,干澀的喉嚨滿是濃烈的腥味,腹部腫脹又酸軟的感覺幾乎要把他折磨的發瘋,膀胱也漲到快沒感覺了。
“……讓我尿出來。”
唐耕雨剛把性器用力的頂進宮腔,感受著身下的少年一顫,聽到這話倒也不意外。
他挑了挑眉,把手中的臀肉掰開,層疊紅潤的蚌肉之間被柱身搗爛,濕噠噠的粘液順著青筋流下來,滴在躺椅上。
旁邊水晶缸內的黑色水蛇已經把錦鯉緊緊纏繞,細長的蛇尾禁錮魚身,紅色的蛇信子吐出來,森白的牙齒猛烈咬下去,瞬間把魚身撕成幾塊肉,細密的血霧在水中轟然炸開。
“你瞧,魚兒被蛇吃掉了。”
唐耕雨看向旁邊的水晶缸,魚身碎成幾塊,被水蛇一口吞入腹中,魚眼瞪大著渾濁,大張的魚嘴冒著幾個水汽泡飄到水面上,血霧暈染著弄臟了魚缸。
他輕笑一下,低聲在許淮耳邊說道:“你也是。”
少年白皙的雙腿間汁液肆意,被性器搗干的四處噴濺,柱身暴突的青筋帶著兇狠的力道摩擦肉壁,堅挺的龜頭操進宮腔,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沉重又密集,充血腫脹的肉唇濕潤紅腫,被穿環的陰蒂也呈現熟透的殷紅,酥癢刺痛的感覺竄遍全身。
許淮被干的輕顫,下面的尿孔也噴出水液,把唐耕雨的褲子也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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