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被眼罩遮住,只能往前摸索著爬動,但沒爬幾步,手臂就不小心觸到滾燙的某樣東西,渾身都被燙的瑟縮了一下,整個人都往后仰,忍不住低聲叫了幾下。
在他身后牽著鏈子的唐耕雨,這才溫柔的提醒他:“哦……忘了告訴你,前面是剛才給你說的一堆放在玻璃罩子里的蠟燭盒子?!?br>
“你可要小心點爬,要是不小心燙到了,會很疼。”
最后三個字,他咬得很緊,像是在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別想著躲,這是必經之路,我算過空隙足夠你爬過去,就是要小心點看能不能找到。”
燃燒的蠟燭被封在玻璃罩子內燒的滾燙,火舌舔舐著罩壁,溫度極高,許淮又蒙著雙眼,難免在爬動間被燙了好幾下,手臂上的紅痕異常明顯。
灼熱的溫度在四周醞釀,他知道這些玻璃罩子有很多,如果想從里面開辟出一條道爬出去,很難。
但他也深知唐耕雨在身后看著,下體被銀鏈穿透撕扯的疼感,無一不提醒著他騎虎難下的局面。
許淮咬著牙,小心的伸手去試探面前這些玻璃罩子,他雖然看不見,但還能通過灼熱的溫度來避開眾多玻璃盒,被燙了就立刻記住蠟燭所在的位置,下次避開又根據蠟燭油爆開的聲音來判斷方向,總算是能往前爬動幾步了。
唐耕雨看著眼前的許淮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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