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主動臣服的,我沒有逼你。”
“這樣的答案會讓你立于道德的制高點(diǎn),保持你干凈、高貴的人格:你多慈悲憐憫的人啊,從來不會強(qiáng)迫別人做事。”
“可是爛泥就是爛泥,你就算刷了一層漂亮的金漆、做了裝飾,也變不成金子。”
許淮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大,身體輕微抖動,冷白的皮膚被印上漂亮的血色蓮花,如盛開的繁復(fù)花朵,彼岸花般誘人引入無間沉淪。
他努力的抬起眼睛看向唐耕雨,哪怕四肢都被用鐵環(huán)束縛住,也要向?qū)Ψ綀笠詷O限的嘲諷姿態(tài)和輕蔑:“也永遠(yuǎn)改變不了……你是一坨爛泥的事實(shí)。”
一擊入心。
唐耕雨的唇角微妙的抖動了一下,眉眼間逐漸暈染默然的冷意,他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觀點(diǎn),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你確實(shí)很不一般。”
比那些平常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貼的人要有趣多了。
靜謐的房間內(nèi),在蠟燭油噼里啪啦的聲音中,唐耕雨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這是一副盛開在人體上的妖艷血蓮花,用朱砂所畫,漂亮又濕糜的顏色很是好看,泛著剔透的色澤,鮮艷的像血,有一股濃稠的欲望藏匿其中,層疊著盛開花瓣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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