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紹安覺得自己大概就是想強(qiáng)硬摘下野玫瑰和有毒禁果的人。他被這種神秘的美麗深深吸引、無法自拔,直到許淮打了他一巴掌才回過神來。
“我跟你說話呢,聽到?jīng)]有啊?”許淮不耐煩的用手拍著他的臉,粘了對方血的手指嫌惡的往孟紹安臉上蹭了蹭,“你嘴里這根煙只有半根,等煙燒完了,你要是還記不住折紙鶴的順序,我就把你剩下五根手指全部掰折,連帶下巴和雞巴一起。”
孟紹安呼出一口氣,只覺得眼前的許淮說話的樣子性感的很,皮膚冷白、眉眼輕蔑又傲氣,說話間喉結(jié)微微滾動著流下的汗水,逐漸滑落進(jìn)微敞的衣領(lǐng)里。
他抿了抿唇,聲音喑啞:“好,你來吧。”
許淮覺得他答應(yīng)這么快也是離譜,但也沒放心上。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張草稿紙就開始折,故意刁難著折的很快,手指都快折出殘影了。
孟紹安看了半天沒明白:“你就不能慢點(diǎn)嗎?”
那速度生怕他學(xué)會似的。
許淮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手上的速度沒變。
演示后,孟紹安開始口述讓許淮折紙鶴,一次兩次全都失敗了,煙幾乎燒到末端,明滅的火光幾乎都要燙到他唇角:“……不能給個機(jī)會嗎?”
許淮嘖了一聲:“這都學(xué)不會啊,真笨。”
孟紹安從沒被人罵過,不過今天他看著許淮那張臉卻覺得不怎么生氣,反而咧開唇角笑起來,他舔了舔染血的嘴唇,臉上的血漬映照俊美深邃的五官更為恐怖,活像地獄里的閻羅王:“是啊學(xué)不會,要不你再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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