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在自家房間內打著電話,手指撥弄著鍵盤,很快便羅列出一堆用來證明視頻合成的“證據”,然后發送了過去。
他揉了揉被許淮打腫的嘴角和臉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鏡子,心想頂著這傷口,估計學校也去不了。
許淮是真的下了狠手,打得他們三人鼻青臉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屬孟紹安嘴賤的緣故受傷最狠。
他住院期間,爸媽也發來消息問那些視頻的事兒。
季游只好做了許多偽證,說是合成的視頻,至于是誰發的,他沉默了半天也只說了句:“……我會處理好的,別問了。”
掛斷電話,季游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直覺告訴他,許淮雖然會報復他們,但不會這么狠,更不會一點后路都不留的把視頻發給其他人。
這不就沒了要挾他們的把柄了嗎?
他太了解許淮,知道這人雖然平日混的很,但心里有數,對他們三人的家世背景都很忌憚,會打人,但不會把臉皮撕的這么難看。
所以到底為什么……
季游閉了閉眼,突然手指一顫,立刻打電話問了學校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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