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一腳就踹在他的褲襠,球鞋跟部有點硬,狠狠碾磨那脆弱的男性部位。
“啊!”
孟紹安低呼一聲,皺緊了眉,只覺得褲襠的性器被狠狠碾磨,這鞋尖又撓人的連帶著陰囊處也照顧得很好,不斷打圈按摩,就像是給他做手活一般,弄得他心癢難耐。
真想把這雙鞋子脫了,把這腳連帶襪子按在自己硬挺的雞巴上。
孟紹安也笑了,出言嘲諷:“你這雙腳挺會伺候男人的,脫了鞋就更好……唔!”
鞋尖連帶鞋跟隔著褲子布料,狠狠的踩在他的性器上,刺激的他臉色發(fā)白。
“嘴再賤,這根雞巴可就要被我踩斷。”許淮的聲音冷的像殺人。
哪怕是命根子被人踩著,還被人罵著,孟紹安依然覺得許淮這勁兒挺拿人的。
他喜歡性格清冷、脾氣不好的人,更別說這人還是個校霸,寸頭的樣子別提多有男人味兒了,而且五官也俊美深刻,下頜收緊的干脆利落。
孟紹安突然覺得,關于對方剛才咬掉自己耳垂的事兒,他也可以不計較,好像流了不少血的不是他一樣。
孟紹安耳朵被許淮咬掉的事很快傳遍了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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