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著心走，回答也還是那樣，被拒絕后的霍應允也沒有再說什么。

        手機那頭把對方的呼吸聲也收錄進來，駱文卓聽見那不平穩的呼吸和對方平靜的回答。

        “好，在懲罰期間我不會來見你的。”

        駱文卓也說好，像是默許了時間一過對方就能再次出現在他身邊一樣。

        說這個字的時候，駱文卓還算溫柔，其實他已經慢慢疲于應付這些事情了。

        說來可笑，駱文卓漸漸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失去了的愛的能力。

        像是沙漏中從縫隙里流失的沙子，一晃神的功夫，愛就沉積在瓶底，不再有任何回應。

        至于誰能將他倒置，駱文卓想象不出來。

        周延輝的隱瞞和不舍放手，霍應允的苦衷和癡癡等候，這兩位他生命中真正給予他情人般愛的男人，駱文卓在如今的應對中感到前所未有過的疲憊。

        時間流淌過重重山巒，在經歷種種之后，舊時的情感已然奔向不可知不可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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