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若有若無的潮濕味道,層層疊疊堆起來的復雜氣味充斥整個嗅覺,駱文卓皺著眉漸漸醒來。
他幾乎是栽倒仰躺的姿勢,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內,口腔分泌的涎水差點讓他因為呼吸加大而嗆住,但駱文卓忍了下來。
視線范圍內空無一人,駱文卓慢慢轉動身體,繩索將他困得結結實實,無法掙扎,挪動身體變得十分困難。
在昏暗的環境中,光線最能掠奪注意力,駱文卓望向隔著很遠的那扇門,門底下漏出來的陽光還能判斷現在還是白天。
腹內的饑餓感還存在,駱文卓還在思考這能不能判斷時間過去了多久,結果轉頭看到躺倒在地上的謝止意,他即刻就明白了。
謝止意的狀態明顯比他差,后腦勺被打出傷口,流出的血液早已凝固,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亂,能看出有搏斗過的痕跡。
對方昏迷不醒,唇色烏紫,駱文卓很擔心他的生命安全,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浸濕干澀的眼球。
駱文卓慢慢挺起身體,結果頭暈腦脹幾乎讓他再次栽倒在地,好在他背后綁了根柱子,才不至于直直地以面觸地。
他把頭靠在柱子上,才得以喘息般地卸了力氣。
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他的頭被刺激得發痛,疼痛之中他又不甚咬到自己是舌頭,竟然意外地清醒了不少。
他動也動不了,干脆直接放棄了,閉著眼睛休息,能多活點時間就多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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