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卓空著的那只手放在謝止意頭頂上。
謝止意覺得自己好像被撫摸了,又好像沒有,頭上的熱源分不清是真實的體溫還是他自己頭暈腦脹帶來的愚蠢錯覺。
“你不會舔嗎?”駱文卓問。
謝止意伏跪在床上,無措地望著身前的男人,示弱般地對駱文卓對視,頗有楚楚可憐的意味在里面。
駱文卓在心中嗤笑一聲,嘴上也是沒給謝止意留幾分薄面。
“你連舔幾把都不會,要怎么陪我呢?”
被嘲笑的那位自然是后些羞愧難當,整個人瞬間蔫了。
要是謝止意頭頂有一雙狗耳,此刻怕是已經飛機耳扯平得完全沒有平時的精明樣子了。
駱文卓不輕不重地揉了揉謝止意的腦袋,手指撫過這人極度認真的眉眼,把人眼中的青澀瞧了遍,在后者愈發羞愧的神情中輕輕一笑。
“吐出來,一步步來,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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