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單單和陳師行親兩下摸兩下,或者是只和霍應允做愛,駱文卓都可以,沒什么想說的,可是為什么他們現在要三個人一起?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還是說他惹到他們倆了嗎?
駱文卓分了點思考能力在這個問題上,可是光是看著他面上的呆滯,兩眼放空,霍應允就知道這人在想什么。
他的小卓,大概是永遠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那么容易就被騙了:
一是不能喝酒卻非要喝,喝了酒就會醉酒,醉了酒就會輕易被騙,面團似的任人在手底下擺弄。
二是身體敏感偏偏是個上位者,隨便親一下會軟,隨便摸一下會軟,對他又親又摸,駱文卓立即就會從固體變成液體,毫無反抗之力。先且不說能不能反抗,這人光是在床上就沒辦法去想太多,他或許是不知道應該反抗。
因為奶尖被抹了藥,霍應允看著那兩顆快要破皮的小點,也知道不能再動手動嘴了,便換了個花樣去撩撥駱文卓的情欲。
他低頭,臉湊到駱文卓胸前,大口咬入被他鉗出半圓形狀的胸乳。
這下就是真的奶包了,霍應允忍不住地想,白皙中還帶著粉的肌膚被他的齒尖留下一牙一牙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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