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卓打斷他:
“已經很公平了,你失去了愛情,可是周世雄會資助你讀完博士,你在國外這些年學費和生活費他都給了你吧,畢竟對他們那種人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錢?!?br>
“不公平的只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被欺騙了那么久,沒有人告訴我真相。你叫我怎么不恨你,我為什么不能恨你?憑什么我恨你就是不公平?”
他越說越激動,皺起的眉都是嫌惡,看霍應允幾乎夾雜了怒火和怨恨,駱文卓只覺得霍應允真的好不要臉。
坐在對面的男人沒有出聲反駁,他知道這是他自己應該受下的,可是霍應允看著曾經對他溫柔似水的戀人,如今對他如此不待見,心里難過得幾乎要哭出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流過淚了,在國外的那些年,霍應允把眼淚都流光,每次想起他的戀人,都是說不上來的心慌。
霍應允在駱文卓之前沒有談過戀愛,但他對駱文卓的初戀就已經是一場盛大的心動和相愛了。
他想象不出來其他情侶之間是怎樣的愛戀,可是霍應允光是和駱文卓在一起就幸福得像是魚缸里的魚,詭異地不奢求海的廣闊,居一隅以守一只小小的蚌殼。
那里面有一顆他見過的漂亮珍珠,只見過這一顆就夠了,霍應允只愛這顆害羞膽怯的珍珠。
柔和的瑩瑩光澤,多少次出現在他的夢里,那些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夜里,霍應允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駱文卓對他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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